自动驾驶监管过度,实质是一种间接杀人

新闻快讯:保险走在监管前面,美一家科技保险公司宣布,特斯拉FSD保费减半。

人们习惯性地为监管过度辩护,说这是“谨慎”“稳妥”“负责”。但从第一性原理出发,这个说法是站不住的

一、监管的终极驱动,从来只有一个:安全性

监管并不是道德裁判,它的唯一正当性来源是:

是否为人类福祉减少了真实世界中的伤亡。

而“安全性”并不是抽象概念。在交通领域,它是可精确量化的

    • 每百万公里事故率
    • 致命事故发生频次
    • 恶性事故(不可逆伤亡)的统计分布

这些都不是推测,而是现成的统计问题


二、当安全性可被统计,监管就不再是价值判断

一旦进入统计领域,问题会变得异常残酷、也异常清晰:

如果某一系统的事故率显著低于人类驾驶,那么阻止它被部署,本身就会制造额外伤亡。

换句话说:

    • FSD 一年减少的致命事故数
      = 被拯救的人命数量

而这在逻辑上等价于:

    • 如果因监管迟滞而未被部署
      = 这些人本可以不死,是监管滞后造成的间接杀人

这里没有“中立”。只有两种结果:减少伤亡,或默许更多伤亡。


三、“等一等更安全”在统计上是伪命题

监管者常说的一句话是:

“我们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。”

但这句话隐含了一个被刻意忽略的前提:

当前状态是可接受的。

可问题在于——当前状态是每年数万人死亡。

当一个系统已经证明:

    • 它的事故率更低
    • 恶性事故频次更小
    • apples to apples 比较证明,其风险分布更稳定

那么“等待”,并不是零成本行为,而是持续接受一个更差的安全基线

从统计意义上讲,这不叫谨慎,这叫维持高风险状态不变


四、监管失职与“间接杀人”的等价关系

FSD 每年减少多少致命事故,等价于监管滞后间接造成了多少额外死亡。

这不是情绪化指控,而是严格的逻辑等价:

    • 明知存在更低风险方案
    • 却因程序、官僚惯性或政治风险不作为
    • 结果是可预期、可统计的额外伤亡

在任何其他领域,这都会被称为系统性失职。但在监管话语中,它被包装成了“稳妥”。


五、道德悖论:不作为比作为更安全?

监管体系里存在一个深层偏差:

    • 作为 → 出事要担责
    • 不作为 → 死亡被“平均”进背景噪声

于是,“不做决定”被误认为是道德中立。可在第一性原理下,这是一种道德幻觉

当伤亡是可预测的,不作为本身就是一种选择。

只是这类选择,从来不写在责任书上。


六、为什么保险先动,监管反而迟缓?

因为保险的激励函数是单一的:风险最小化。

而监管的激励函数是混合的:

    • 政治风险
    • 舆论风险
    • 程序风险
    • 个人责任规避

结果就是:监管并不直接为“多死的人”付出代价,却会为“做错决定”付出代价。

这不是第一性问题,这是制度惰性问题


七、一句无法回避的结论

结论只能是:

当安全性已经被数据证明,监管继续迟滞的每一天,都是在统计意义上接受更多本可避免的死亡。

这并不是支持某一家公司的技术,而是坚持一个最冷静、也最残酷的原则:

在安全问题上,延迟承认真相,就是延迟拯救生命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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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者

立委

立委博士,多模态大模型应用咨询师。出门问问大模型团队前工程副总裁,聚焦大模型及其AIGC应用。Netbase前首席科学家10年,期间指挥研发了18种语言的理解和应用系统,鲁棒、线速,scale up to 社会媒体大数据,语义落地到舆情挖掘产品,成为美国NLP工业落地的领跑者。Cymfony前研发副总八年,曾荣获第一届问答系统第一名(TREC-8 QA Track),并赢得17个小企业创新研究的信息抽取项目(PI for 17 SBIRs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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