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唐诗300首 AIGC 配乐: 李商隐 无题】

锦瑟
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。
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。
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。
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

 

相见时难别亦难, 东风无力百花残。
春蚕到死丝方尽, 蜡炬成灰泪始干。
晓镜但愁云鬓改, 夜吟应觉月光寒。
蓬山此去无多路, 青鸟殷勤为探看。

 

夜雨寄北
君问归期未有期 巴山夜雨涨秋池
何当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。

【唐诗300首 AIGC 配乐: 杜甫 春望】

欣逢大模型AIGC盛世,久违的心愿有了实现的可能:一直有个梦想,想给中国古典诗词配乐,寓教于乐,以利传唱。从「唐诗300首」的工程开始,不求速达,但求坚持。

Suno 是目前音乐大模型中比较成熟的,就尝试先利用这个工具。通常每一首诗,都会尝试从AIGC候选中,5选1或2作为本工程的起点。等到工程的第一期完成后,可以再做迭代,精益求精。当然,审美趣味是很主观的,受到个人偏好的影响,但欢迎反馈意见,以便更加合乎大众口味,特别是要让少年儿童喜欢,因为他们是主要的传唱对象。

以前的杂记,关于AGI、马斯克、奥特曼和OpenAI

三月的时候有个新闻,伊隆马斯克起诉Open AI,引来了OpenAI奥特曼和Ilya等人的公开信,披露了Open AI草创时期的的很多细节,引起热议(例如《权力与背叛:马斯克与奥特曼如何从兄弟情走向商业对决》)。对此也颇有感慨,点评一下。
这个瓜太大,太具有戏剧性了。有很多看点 ...... 整个过程太戏剧化,更重要的是事关人类命运:
“开源了,更危险”,这是 Ilya 7年前就写的邮件给马斯克说的,马斯克表示同意。
开源更危险论是这样说的:开源以后,只要有钱就可以造出来超级模型。这种情况下,坏人更容易这么做。谁有钱谁就能做,谁愿意不管不顾谁就占先。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所以,“核武器” 发展到一定的时候,就应该转为闭源。因为相信自己 比相信未知的对象要靠谱。
记得奥特曼当时是 YC 的 CEO,他大概把 Open AI 包装成 YC 孵化出来的 AI 企业,老马作为联合创始人和当时最大的投资人,在这一点不太满意。所以老马说,博客(说的Open AI计划)听上去不错,如果做些调整让新公司更加中立,而不是以YC为中心。
  1. 现在我们知道,是 Open AI 打开了 AGI 的大门,开启了人类文明的新时代,但走通这条路到 GPT3 或 ChatGPT 的核爆炸时刻,实在是太幸运的极小概率事件了。
  2. 老马与奥特曼这两位 AI 圈外但又接近 AI 的先知,与 Ilya 这样的圈内顶级科学家,在 AGI 的信念上,很早就非常默契:他们在计划这件事的时候,没有任何自我怀疑,好像就在谈一个事关人类命运的必然发生的事情一样。他们后来的分歧只是在实现的方式以及资源的局限上,并不在 AGI 本身。要知道那个时代,全球科学家和知识分子全体,几乎100%是不相信什么通用AI这种“鬼话”的,但地球上就有这么几个人,坚信AGI,并且能气味相投,凑在一起为之谋划,并开始担忧人类文明的命运。
  3. 他们默契,并决定成立 Open AI,是出于对于 AGI 可能被垄断的担心。具体说,是担心谷歌称霸世界:当时的谷歌已经搞出了 Alpha-go/-zero,让他们感觉此事无法缓行,必须立刻动手,以开源对抗谷歌。老马一半出于公心(为人类文明的前途忧虑),一半出于私心(希望自己成为谷歌AI的挑战者领袖,而不是放任奥特曼这些年轻人来领导)。
  4. 他对这个AGI事业和他可能扮演的角色非常投入,愿意做背后的金主,一开始就让奥特曼把第一笔融资提高一个量级,明确说,任何融资亏空他都可以补齐,隐含前提当然是他是 CEO 和 leader,最好是控股老板。按照 business 逻辑,这是完全合理的,毕竟在那样的早期,这样烧钱的AI“曼哈顿计划”,也只有老马这样识货的人才愿意成为金主。现代社会的铁律是,谁有钱,谁当家。可是奥特曼不甘心,他与Ilya几个是实际工作中的 Open AI 创始人和 AGI践行者,不甘心只做 COO 而把 CEO/Chairman 让给这个几乎是唯一靠谱的大金主。
  5. 于是上演了这一出最后分手的戏剧:老马在得不到他想得到的 CEO 或让 Open AI 依附于 Tesla 之后,决定退出。没有惊人的定力,奥特曼是不可能敢于把金主放跑的。而老马在决定离开的时候,宣判了 Open AI 的死刑:你们成功的希望为0,他说。不是老马对 AGI 的成功有丝毫怀疑,而是他觉得离开了他,Open AI 无法海量融资,只有死路一条。他当时列举了苹果和Facebook,判断这两家不可能有远见给 Open AI 输血,他却漏掉了微软,可能是根本没想到微软有此可能,他小看了微软CEO的眼光。
  6. 奥特曼怎么吸引和说服了微软,那是另一个故事了。但当时的情况是,除了老马,有钱人几乎没人能看懂 AGI 和前途,业内人士也看不懂,Open AI 就是一帮“疯子”在异想天开。融资几乎不可能,那么奥特曼怎么敢与老马分手,而不委曲求全让位给老马呢?
  7. 谁知道先知和天才不仅仅就是这几个疯子,微软CEO萨蒂亚·纳德拉(Satya Nadella)也是,虽然他离 AI 更远。萨蒂亚与奥特曼的“勾搭”是人类历史上最具浪漫色彩的一章,需要冲破种种桎梏。
  8. 现在我们似乎理解了,微软今天能超越苹果成为世界企业首富,就是英雄创造的历史:萨蒂亚是不可思议的领袖。他的悟性和远见让 Open AI 与微软结合,这是一桩非常奇特的姻缘:一方投入巨资,另一方短期看不到希望,巨资投入也带不来任何董事会决定权,萨蒂亚依然前行。世界上找不到微软这样的对象,它几乎是彼时彼刻唯一可以牵手 Open AI,摆脱它必死宿命的救星。呼唤的与被呼唤的,在千载难逢的那个时间点,没有错过。
  9. 后来的故事,所有人都知道了:这个“姻缘”彻底改变了AI,更重要的是,也改变了人类文明的走向。
  10. 其他都是花絮了:老马以维护人类的名义起诉 Open AI 违背初衷;Open AI 披露早期信件来往证明老马本人就梦想控股,并不真正在乎开源还是闭源,而他们则依然不忘初心。
顺便一提,Ilya 此前不知所踪,现在看来是被冷藏了,但他现在出来给奥特曼这个公开信背书,而且作为公开信的主要作者,似乎说明,他并没有(被)选择分道扬镳。我们的猜想是,他还在内部继续领导 AGI 的安全研究,所谓人类价值观的超级对齐,希望用技术手段保障AGI不失控。但(被要求?)保持了低调。
微软的地位其实很尴尬。一方面,现在知道他们对于 Open AI 的巨额投资,已经从股价的飞升中得到了足够的回报,所以从投资角度,萨蒂亚是微软的英雄。但另一方面,这个“婚姻”始终无法稳定,也难以建立恒久的互信。微软不得不给自己做 Plan B,而 Open AI 也有自己的 Plan B:都需要在两人分手的时候有所准备。Open AI 这种独一无二的公益实体控股企业实体的架构,改变了人类历史进程,但却天然有矛盾和不稳定。上次奥特曼被踢出而复返的危机会不会重演?奥特曼本人会不会成为 AGI 沙皇,违背初心,一意孤行?
这些都还在演进中,进行时 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