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记

这首歌在我自己的库里有一个别人看不出来的位置：按曲龄归一之后，它是我复播最多的一首——每天 0.403 次，第二名 0.218。原始播放数会骗人，一首歌活了 354 天和活了 30 天，数字不能直接比；除掉曲龄再排，榜单整个翻转，它才浮上来。

更有意思的是它不是孤例。我三首主打——这一首、《When You Are Old》、《永恒夏天》——共同签名是宝莱坞声色 ＋ 古典文学。一首是云南山路，一首是叶芝，一首是莎士比亚十四行。题材隔着半个地球，声音却是同一种：印度斯坦式的装饰性转音，慢，情绪厚，不炫技。我做了几百首才看出这条线。